2011-7-6 10:59:46 阅读40 评论0 62011/07 July6
1945年,丘吉尔和斯大林菠茨坦会议期间有过一段精彩对话。当时,丘吉尔在一次大选中落选了,斯大林十分得意地说:“丘吉尔,你打赢了仗,人民却罢免了你。看看我,谁敢罢免我!”对此,丘吉尔不以为然地回应:“我打仗就是保卫让人民有罢免我的权力。”
从今天看来,邱吉尔与斯大林的对话凸显两种制度的根本不同——以邱吉尔为代表的资本主义国家,其国家权力来自“民授”,人民有选举、监督和罢免国家领导人的权力,任何公民都可以对国家最高领导人提出异议而不会受到迫害;以斯大林为代表的社会主义,其国家权力不是来自“民授”,而是来自“暴力”和“统一思想”,公民不能对最高国家领导人提出批评异议,否则就会遭受无产阶级专政的无情镇压使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——这,导致了宪法中关于公民有权选举、监督和罢免国家领导人权力的条款成为空文。“权力民授”是公
2010-2-7 13:29:35 阅读170 评论0 72010/02 Feb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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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3-15 1:44:08 阅读564 评论1 152008/03 Mar15
我陪的最后一个死囚是刑警
李贵仁
1990年3月1日,西安市中级法院开庭审我。拖了一年多,到1991年3月11日才下了一审判决:判处有期徒刑五年,剥夺政治权利两年。又过了半个多月,到3月29日,看守所把我从大号子调出来,转为劳动号,意思是让我就在所里度过剩余的三年多刑期。绰号老虎的所长王乃生对我特别照顾,让我负责劳动号办公室,管理一些日常用品,很轻松。但是碰到处决死囚时,所里仍然让我临时去候刑室当号长。这是因为我当死囚陪号已经很有经验,而且责任心强,可以保证死囚上路前不出问题。大约半年后,我的二审判决下来了:维持原判。没过
2008-3-15 1:40:22 阅读2303 评论1 152008/03 Mar15
和黑社会老大相处
李贵仁
进看守所没几天,我就认识了郭振平。他在我们二排乃至全看守所没人不知晓,而且享有很高威信。一天下午干完活后,各号子打开铁门把糊好的火柴盒往外搬,我抱着一大捆,刚放在走道上,就看见东边有人露出笑容向我招手。那是一个很英俊的汉子,看上去三十五六岁,中等偏上的个头,器宇轩昂,很讨人喜欢。我也露出笑容向他招了招手,随即走进自己号子。旁边的人对我说,那就是泉。我已经听同号子人提起过,大家都是这样叫郭振平的;也有人叫他天圈。可能他的小名是天圈吧,但是一般人习惯于简称为泉,我也就从众了,一直到他上路,总这么叫他。
时不时有人对我说起郭振平一案的情况。这是西安北郊一个很有势力的团伙,活动范围不仅包括西安各地,还延及本省和外省的许多地方。成员基本上是祖辈或父辈迁居到西安的河南人,而且基本上居住在道北,
2008-3-15 1:38:17 阅读526 评论1 152008/03 Mar15
他们大都只活了二十来岁
李贵仁
在看守所的大号子里关了一段时间以后,我当了陪号,就是到重刑室去陪那些等待上路的死囚,后来还当了很长时间号长。被选作陪号的人,一般都是因为政治问题或经济问题被关进来的国家干部,所方认为不至于和死囚同流合污,反倒可以担负日夜监管死囚的重任。在这方面,他们对我非常放心。
重刑室里待决的死囚,多数要过很长时间才上路。从一审宣判死刑到终审下达执行死刑命令,一般都得等几个月,甚至一年以上;但是也有相当快的,十天半月即可。除了某些特殊案件需要及时处理,一般处死犯人的刑期大都定在五一、国庆、元旦、春节之前,总是集中枪杀一批,好像是给这些重大节日除尘。严打期间,则是根据需要不定期地一次杀一大批,声势很壮,意在形成强大威慑。每当准备杀人时,那些已被选定上路的倒霉鬼就要从重刑室拉出